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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利的“檄文” ———馬敘倫響應中共中央“五一口號”

發表時間:  2018-05-10來源:  中國民主促進會河南省委員會

  1948年4月30日,中共中央發布《紀念“五一”勞動節口號》時,我的祖父馬敘倫是在香港的廣播中聽到的,他認為這些口號“給新中國前途帶來無限的喜慰”“除反動派以外,都希望即刻看到全文”。聚集在香港的其他各民主黨派領袖人物、無黨派民主人士的雙周座談會變成了連日座談,5月1日和2日,連續兩天進行討論,馬敘倫與各民主黨派領袖積極發言。經過激烈討論,與會12人當即商定,立即聯名響應中共“五一口號”,共同促進完成大業,并推舉馬敘倫起草復電。

  5月5日,在香港的12名民主黨派、無黨派民主人士聯名《各民主黨派與民主人士致中共毛主席電》。同時通電國內外各報館、各團體并轉全國同胞,指出“五一口號”“事關國家民族前途,至為重要”,呼吁全國人民積極響應,“迅速集中意志,研討辦法,以期根絕反動派,實現民主”。

  馬敘倫還在《群眾》雜志上撰文《讀了中共“五一口號”以后》。歡呼“太陽就要出來了”,并深有體會地說:“這次的口號,是歷史上重要的文獻,轉捩時局的曙鐘……全國人民一致在期望著人民自己的民主政權早一日成立,期望著真正的人民革命的領導者——中國共產黨給以啟示,現在實現了。”又說:“《五一口號》是對獨裁政權下了另一個方式的討伐令,它震撼了反動的獨裁政權和他的集團的魂魄,等于一篇勝利的‘檄文’。”

  5月間,中國民主促進會也在香港單獨發表響應中共“五一口號”的宣言。表示:“本會對于中共的‘五一’口號,以十分的興奮心,同意其號召,并望中國的民主黨派,人民團體,社會賢達,起而響應,一致奮斗!。”宣言指出:“本會誓為實現此高尚目的與中國民主黨派,民主團體,民主人士共同奮斗,使新政治協商會議及早召開,進而有步驟地實現召集人民代表大會,成立民主聯合政府”。首次公開莊嚴宣布民進要團結在中國共產黨的周圍,參加共產黨領導的愛國民主統一戰線。

  在香港期間,馬敘倫和民進其他領導人,根據雙周座談會的要求,討論了新政協召開的時間、地點、召集人及代表資格等。提出新政協應在解放區以及關內有安全保障的地點召開;一致認為召集人“當然由中共擔任”,“可由各黨派授權中共召集之”;對于代表資格,主張不論民主黨派、人民團體或社會賢達,都必須以其對現階段民主運動的實際態度和貢獻為原則。這些意見在各黨派聯合的雙周座談會上得到了一致的贊同,成為各黨派的共同意見。7月31日,民進在港理事會第四次會議通過了《中國民主促進會擬提出于政治協商會議之行動公約及政治綱領》,此《綱領》的基本精神與后來1949年新政協會議通過的共同綱領是一致的。

  從1948年8月至1949年9月,馬敘倫及王紹鏊、許廣平、鄭振鐸、徐伯昕、柯靈等民進人與其他民主人士、文化精英在中共地下黨的安排下,分期分批秘密進入東北解放區。其中,馬敘倫與許廣平(母子)隨第二批民主人士于1948年11月23日夜晚,乘坐掛葡萄牙旗的華中輪離開香港,途經臺灣海峽,于12月4日在安東(今丹東)附近的大王家島登陸,從丹東乘火車于12月6日抵達上月2日剛剛解放的沈陽。

    到達東北解放區后,馬敘倫和許廣平、郭沫若等在中共中央東北局負責人陪同下,還到了哈爾濱等地參觀訪問,深入了解解放區的全貌,深受戰爭的勝利以及政權、土改、外交、經濟、文化教育等方面成就的鼓舞,切身體會到除惡務盡,方能奠無疆之大業,決心為將革命進行到底,建立新中國積極貢獻力量。

  1949年元旦,毛澤東主席發表新年獻詞《將革命進行到底》,針對美、蔣阻止革命發展的企圖,表明了決不終止革命的態度。1月22日,馬敘倫與在沈陽的李濟深、沈鈞儒、郭沫若、譚平山等34位民主人士,在李家莊的21位民主人士共計55人聯合發表《我們對時局的意見》的聲明,表示:毛澤東先生發表的對時局的宣言,“提出了真正的人民民主和平的八項條件。這正是對于蔣介石所提出的無恥要求的無情反擊,我們是徹底支持的”。同日,馬敘倫領導下的民進在香港發表《為爭取永久和平宣言》,提出為了實現國內永久和平,“團結在反帝、反封建、反官僚資本的人民解放革命底下,……徹底一致合作到最后的成功”。宣布要在共產黨的領導下,走徹底的新民主主義革命之路。

  1月26日,中共中央東北局、東北政務委員會、人民解放軍東北軍區以及東北各界人民代表在沈陽舉行盛大歡迎會,熱烈歡迎為參加新政協而到達東北解放區的各民主黨派、各人民團體及無黨派民主人士。李濟深、沈鈞儒、馬敘倫、郭沫若、譚平山、蔡廷鍇、茅盾、陳其尤、許廣平等十幾人先后發言。馬敘倫做了題為《爭取真和平不要馬馬虎虎妥協的和平》的發言,并即席吟詩兩首,其中一首:

  一堂敢詡群英會,個個都緣民主來。反動未消懷怒愾,和平有路掃兇埃。后至防風須就戳,末朝封建定成灰。矛頭所向無天塹,聽取傳書奏凱回。

  2月中旬,中共中央特派林伯渠同志到沈陽迎接民主人士入關,共商建國大計。行前,周恩來特親筆給馬敘倫和許廣平寫了信,委請林帶交。信的全文如下:“彝老、景宋兩先生:得電逾月,尚未作復,不能以忙碌求恕,唯向往之心,則無時或已。茲乘林伯渠同志出關迎迓之便,特致歉忱,并祝康健!周恩來2月14日”

  馬敘倫與李濟深等其他民主人士共35人在林伯渠、高崇民、田漢三人陪同下,從奉天驛(現沈陽站)乘“天津解放號”專列于25日抵達北平。3月25日,民進的馬敘倫、周建人等與其他民主黨派領導人、無黨派知名人士一起,到北平西苑機場歡迎毛澤東、朱德、劉少奇、周恩來等中共中央領導人從西柏坡進住北平。4月3日,毛澤東主席會見各民主黨派領袖李濟深、沈鈞儒、馬敘倫、譚平山、彭澤民、蔡廷鍇、陳其尤等,對國共正在進行的和平談判情況及今后的方針進行交談……

  6月15日,籌備會第一次會議在中南海開幕,馬敘倫以中國民主促進會代表的身份參加會議,并被選為籌備會的常務委員。次日,籌備會常務委員會上,討論成立了六個小組,分工負責建立新中國的各項籌備工作。馬敘倫擔任第六組組長,主持擬定國旗、國徽和國歌方案。此外,他還參加第一組工作,負責擬定出席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的單位及代表名額。

  1949年9月21日,全中國人民盼望已久的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一屆全體會議隆重開幕,這次會議具有代表全國人民的性質,執行著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的職權。馬敘倫和許廣平等代表中國民主促進會出席了大會,他被大會推選為主席團常務委員。馬敘倫在大會上代表民進的發言反映了民進人的信念和期待,“用最大的努力,從事于經濟建設與文化建設,共同建立光輝燦爛的中華人民共和國”。

  1958年6月5日,馬敘倫在還能寫字的時候,在病床上堅持寫下了“跟著共產黨走,才是正道”的最后遺訓。

  這是祖父奮斗一生得出的結論,也是他發自心靈的聲音,更是他的信念。

  (作者系馬敘倫之孫女,中國致公黨沈陽市第七屆委員會副主任委員、沈陽市僑聯第八屆委員會副秘書長)

作者:馬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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